結婚當天,顧淮舟的養妹顧念開車朝我撞過來,害我當場流產。 他跪在急診室外整整一夜。 天亮後,他將顧念親手送進監獄,又砸了那輛車。 從那以後,那個冷靜自持的顧家掌權人,像變了一個人。 他日日替我抄經,夜夜在佛前長跪。 每年中秋,他都會推掉所有應酬,陪我去城郊那座最靈的寺廟,爲我們沒能出生的孩子點一盞長明燈。 我夜裏夢見血泊驚醒時,他會抱着我,一遍遍說: “昭昭,是我沒護好你。” “我會讓她贖罪,也會陪你一輩子記着我們的孩子。” 我曾以爲,那場車禍帶走了我的孩子,卻也終於讓我看清了顧淮舟的心。 直到第五年中秋。 我在寺廟後院的祈福樹下,看見了一塊嶄新的木牌。 牌上寫着:【願念念平安喜樂,一生順遂。】 落款是——顧淮舟。 顧淮舟的手機在供桌上亮起。 “哥,今年的祈福牌你掛好了嗎?嫂子還不知道我根本沒坐牢吧?你每年拿那個沒了的孩子當藉口陪她來寺裏,她應該不會懷疑吧?” 我當着顧淮舟的面,把那塊木牌掰成兩半。 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