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溪姐,畫展今天定稿,我特地來幫你把把關。” 我從側廳出來時,撞見蘇晚正俯身跟我男朋友陳哲親近的討論。 剛想走上前說“我也看看”。 師兄周遠航在不遠處舉着相機,大聲喊了句: “林溪!你往旁邊挪兩步,擋光了。” 我纔看見主展區上,全是蘇晚那些抽象派的作品。 而我那些原定的作品,連畫框都不見了蹤影。 我呆在原地,思緒回想從前。 以前在畫室,每次外出寫生,周遠航和蘇晚永遠激情討論,我負責背畫板。 後來和陳哲在一起,他們三個聊藝術聊得火熱,我負責打雜。 我永遠是收拾爛攤子那個。 此刻,我安靜地退後。 我忽然覺得這場展覽從頭到尾,都沒有給我留過一席之地。 那我也不必再站在這裏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