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國名額下來那天,男友偷偷把我的名字劃掉,換成了領導女兒。 面對我的質問,他眉頭緊鎖,滿眼失望地指責我: “歲歲,當年高考是她把保送名額讓給了我。” “現在她心臟病惡化,必須出國做手術才能活命,我得去照顧她。” “你留在國內等我,別鬧脾氣,三年後我一定回來和你結婚。” 我信了他的鬼話,放棄了去國外進修的機會。 卻錯過黃金髮展期,最終等來他們的結婚請柬。 再睜眼,我只是平靜地接過退回來的行李。 爲了徹底與他劃清界限,我投身大西北。 轉身嫁給了一個性格孤僻的檔案室研究員。 三年後,他帶着病癒的廠長女兒衣錦還鄉。 在研究所走廊,他看着穿着樸素的我,眼中閃過一絲高高在上的施捨與得意: “她身體受不得刺激,離婚是不可能了。” “你若願意,我可以利用現在的資源,把你調進我的項目組。” “工資隨你開。” 我合上絕密文件,眼皮都沒抬一下: “你想挖首席科學家的老婆去給你做助理,恐怕不太合適吧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