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三週年,未婚夫提議租輛豪華房車帶我們五人自駕西藏。 出發前所有的攻略和物資都是我一手操辦。 可到了晚上分牀位時,房車裏的兩張雙人牀卻唯獨沒我的份。 未婚夫裴硯舟,竹馬宗越,閨蜜沈青蘿,還有未婚夫的妹妹裴初黎。 他們四人默契地分好牀鋪,指着逼仄的儲物墊對我說: “房車只有四個正規牀位,你一向不愛計較,隨便對付一下就行。” 竹馬也笑着打圓場,說要是嫌冷就把外套借給我蓋。 我嚥下酸澀點頭,本以爲到了篝火晚會大家能一起烤肉。 等我扔完前一晚的垃圾回到停車點。 才發現他們早把房車開去十幾公里外的營地了。 這一刻我突然恍然大悟。 原來我永遠是那個可以被隨時剔除的人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