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救被綁架的妻子,我媽擋了一刀,我斷了四根肋骨,在ICU躺了三個月。 醒來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妻子,是她派竹馬江遠遞來的離婚協議。 "晚棠說,你們是她的累贅,勸你淨身出戶,帶着你媽立刻消失。" 我以爲是玩笑。 撥她的電話,關機。 第二天,病房門口站了兩個保安。 "陸總說,你不簽字,老太太的呼吸機今天就停。" 看着隔壁牀上插滿管子的母親,我簽了字,淨身出戶。 六年後再見陸晚棠,是在商場門口。 她周身珠光寶氣。 而我正蹲在路邊擺地攤,不斷給我中風的母親扇扇子。 她看着我們,眼神沒有半分愧疚。 "顧沉?你沒死?" 我沒說話。 她眉頭微蹙。 "別裝可憐了,當初你捲走我八千萬假死跑路,全城都知道。" 我母親嘴歪着,急得渾身發抖,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 我慢慢站起來。 "八千萬假死跑路?" 看着她身後男人突然白了臉,我笑出了聲。 "陸晚棠,當初你竹馬只給了我一張單程火車票,就用我媽的命逼我淨身出戶,連我媽轉院的車費都是我跪着借的。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