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三年爲了搶獎學金不擇手段、連筆記都要鎖進保險櫃的唐玥,秋招季突然在寢室甩出一份文件: “我拿到了大廠的內部推薦碼,名額管夠,咱們寢室一起投,保證全員上岸!” 另外三個室友激動得差點給她跪下。 她們連夜修改簡歷,我卻盯着那個內推鏈接直冒冷汗。 一個爲了保研能偷偷刪掉別人報名表的人,會好心把年薪三十萬的機會拱手讓人? 這裏面絕對是個天坑。 我第二天就以備考老家公務員爲藉口,直接退宿搬去了校外的考研房。 半個月後,我正在圖書館刷題,輔導員的電話和寢室羣的消息同時轟炸過來。 羣裏一片死寂,只有班長髮了一張全行業封殺的通報截圖。 緊接着是室友崩潰的語音: “沈櫻,你當初爲甚麼不攔着我們!我們這輩子全毀了!” 我點開那份通報,瞬間明白了一切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