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那天,我拎着三箱特產陪蘇瑤回老家。 大巴快開了,小舅子蘇宇忽然拍着腦袋說月餅忘拿了。 蘇瑤拽着他就往回衝,還不忘回頭叮囑我:“你先攔着司機,別讓車開。我們拿了月餅馬上回來。” 我站在車門邊,被一車人指着罵。 司機瘋狂按喇叭:“再不走就全下去!” 我拼命給蘇瑤打電話,聽到的全是忙音。 司機罵罵咧咧把我和三大箱特產扔在路邊揚長而去。 那是當天最後一班客運車。 直到天黑,我花八百坐黑車趕到岳父家。 他們一家正在喫月餅。 蘇宇靠在沙發,嘴角還沾着餅屑說: “姐夫,你不會真在車站等我們吧?” 岳父說:“花八百打車?你可真捨得。” 蘇瑤沒有一句關心,沒有半點愧疚。 “手機靜音沒聽到,剛好碰到朋友的車就先回來了。誰知道你會在車站一直等?” 我忽然就不想解釋了。 這場擠不進去的家庭遊戲,我不玩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