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的換心手術進行到一半,身爲頂尖主刀醫生的陸頌安卻放下了手術刀。 我瘋了般衝進消毒區攔住他,緊緊抱住他的手臂。 爲了支付母親昂貴的醫藥費,我當了三年只會要錢的金絲雀, 哪怕此刻也只能用最卑微的姿態跪地哀求。 “頌安,我弟弟突發心衰在另一家醫院搶救,等着我趕去籤病危通知。” “我求求你救救我媽,以後我甚麼都聽你的,再也不貪心要錢了。” 我跪在地上卑微磕頭,他卻冷漠地拂開我的手,語氣理智又殘忍: “會有副手接手,現在有一臺更棘手的連環車禍急診,我身爲院長必須統籌。” 因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,我錯過了去另一家醫院見弟弟最後一眼的時間。 那晚,我在兩張相隔二十公里的死亡通知書上籤下了名字。 緊緊攥在手裏的手機亮起,跳出一則娛樂新聞的推送: “當紅女星深夜摔倒,陸氏醫院院長親自接診,徹夜陪護......” 兩盞屬於我的燈,在同一晚熄滅, 我這隻金絲雀,也徹底失去了在籠子裏的理由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