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日,六個男人闖進了沈府正堂。 有賣炭的老漢,有瘸腿的屠戶,還有城東那個瘋瘋癲癲的乞丐。 他們對着我的花轎磕頭、抹淚、喊冤: "沈大姑娘,你不是說好和我在一起的嘛!" "放屁,她說要跟我過日子!" 我母親當場氣厥過去。 我被婆家的嬤嬤拽下花轎,按在地上驗了身子。 驗完之後雖然是清白的,可名聲已經爛透了。 侯府的聘禮連夜拉走,退婚書貼在沈家大門上,三天沒人敢揭。 我被關進柴房,活活餓了七天。 臨死前我聽見院牆外庶妹沈雲鳶的聲音: "姐姐從小就愛招惹男人,我攔都攔不住,如今害了全家的臉面......" 她哭得梨花帶雨,侯府世子親自遞了帕子給她。 三個月後,她以代姐贖罪的名義嫁進侯府,風風光光。 再睜眼時,我回到了訂婚前一天。 我將首飾匣子交給心腹: “拿着這些,以二小姐的名義,送給那六個男人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