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物人老婆躺了十年,醒來第一句話不是叫我名字。 而是打電話聯繫了律師: “我要離婚!” 我以爲她腦子還沒清醒。 直到法庭上,她指着我的臉,一字一句: “周衍,我雖然睜不開眼,但我甚麼都聽得見。” “你第二個月就沒來過醫院。” “我爸媽的退休金,六十八萬,你拿去幹甚麼了?” “我公司的股份,你轉給誰了?” 法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條狗。 旁聽席上我爸媽低着頭不敢說話。 我渾身發抖。 這十年。 我賣了老家的房子。 借遍了所有親戚。 每天只睡三個小時打兩份工。 三十七歲的人頭髮全白了。 ICU的賬單摞起來比我女兒還高。 可她竟然說我不管她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