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毒後,我全身神經像澆了硫酸,崩潰的我站上天台想解脫。 老婆和姐姐衝來抱住我: “你是我們的命,我們一定治好你。” 老婆賣掉股份,姐姐抵押房產,建起研究中心研發出神經元橋接術。 她們抓回給我下毒的兇手,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林慕星。 將他綁在橋接艙裏替我承受痛覺。 三年過去,看着視我如命的兩人熬白了頭,我偷偷加喫再生劑想盡早康復。 橋接的次數果然越來越少。 直到玻璃扎破手心,我卻毫無知覺那天。 專家的診斷猶如晴天霹靂: “你的橋接方案被改了,痛覺傳導也被藥物削弱。” “這與你自行注射的再生針劑產生排異,導致你神經永久性壞死。” 怎麼可能? 方案是姐姐敲定的,藥是老婆準備的。 我拿着報告找到她們。 卻見兩人正摟着林慕星哄: “別哭了,我們在不影響祈淵健康下,改了橋接方案,用藥壓了他痛的頻率。” “這樣你能少疼幾次,每次也不會太疼。” 林慕星笑了。 我也笑了。 她們確實在保護我。 只是在保護我的同時,已經開始心疼另一個人了。 而那份心疼,正好把我殺死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