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淮川隱婚六年, 爲了維護他的自尊,我藏起金牌編劇的馬甲, 頂着新人編劇的名頭,從零開始爲他寫了四個劇本。 把他從無人問津的新人演員,捧成頂流影帝。 可頒獎禮後臺,他的青梅經紀人攔住我,當衆譏諷我心機深沉。 “剛入行的新人最會給自己加戲。仗着給淮川改過幾場戲,就敢拿影帝的功勞往自己身上攬。” 然後扭頭看向身後的沈淮川, “等着吧,她下一步不是拿劇本逼你給塞資源,就是逼你公開關係,把自己炒成影帝背後的女人。” “到時候她名利雙收,你要敢不認她,就是紅了以後拋棄糟糠的負心漢。” 沈淮川沒有替我解釋,還頗爲認同的點了點頭。 慶功宴當晚,他讓法務準備了一份婚內補充協議。 我創作的所有劇本,版權都要無償歸入他的工作室。 他會每月給我四千生活費,且不得公開我們的關係。 如果未經允許泄露了與他的關係,我便要淨身出戶,再賠償工作室三個億。 沈淮川將簽字筆推到我面前。 “你不是總說不在乎名利,只想幫我嗎?” “簽了它,也算證明你接近我真的沒有別的目的。” 我拿起那份協議,當着他和法務的面,一頁頁撕得粉碎。 “不用這麼麻煩。” “離婚吧。” 我轉身走出慶功宴,撥通了好萊塢製片人的電話。 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