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大雍最不受寵的九皇子後,我不爭儲,不做官,只貪錢。 每天遛鳥鬥雞,喝酒聽曲,混喫等死。 沒辦法。 上輩子實在太累了。 一畢業被派到全國最窮的雲山縣。 整整十九年,我修路、治水、招商、扶貧,從沒睡過安穩覺。 所以這一世,我發誓絕不再當牛做馬。 直到封王大典上,父皇沉聲宣佈: “九皇子陸昭衡,封雍王,就藩涼州。” 涼州。 是專門流放罪臣、充軍囚犯的苦寒之地,人人避之不及。 那的糧倉是空的,城牆是塌的,八萬災民堵在城外,三萬北狄騎兵正在來的路上。 滿朝文武都等着給我收屍。 三皇兄甚至端起酒杯,笑着提前祝我一路走好。 在我準備撒潑拒絕時,父皇卻又補了一句: “境內賦稅、募兵屯田及官員任免,皆由你自行處置。” “只要不失國土,朕一概不過問。” 我猛地抬起頭。 這分明是讓我去涼州當土皇帝啊! 我盯着涼州地圖,忍不住放聲大笑。 滿朝文武都以爲我被嚇瘋了。 只有我知道,涼州可比上輩子的雲山縣強多了。 涼州有地、有礦、有馬、有商路,還有八萬多名免費勞動力。 這哪是苦寒之地? 這是我的聚寶盆! 我捲起輿圖,朝龍椅上的父皇重重一拜。 “兒臣領旨!” “請父皇立即准許兒臣就藩!” “兒臣一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