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看見,一個人還會堅定選擇我多少次。 結婚九年,周景白頭頂始終是金色的“無數次”。 直到女兒生日那天,他騙我們臨時加班,卻出現在康復中心的慶功宴上。 已故合夥人的兒子抱着他,小聲叫了一句爸爸。 他沒有糾正。 女兒隔着玻璃,把準備送給他的第一張“爸爸兌換券”揉成了一團。 周景白趕出來解釋,只是孩子患有創傷障礙,不能受刺激。 可他頭頂的“無數次”,已經變成了四次。 後來,他把女兒的星空帳篷送給那個孩子。 那個孩子摔碎女兒珍藏的錄音機後,又要女兒先道歉。 科技館警報響起時,他更是越過哭着找他的親生女兒,抱走了那個發病的孩子。 最後一次選擇到來前,周景白約我去做家庭修復。 他說等我冷靜下來,一切都會回到原來的樣子。 可他不知道。 我和女兒已經帶着四張作廢的兌換券,坐上了離開這座城市的船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