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老公是趁虛而入上的位。 從前我被前任傷得遍體鱗傷,是江逾白步步陪伴,把我拉出情傷的泥潭。 那時候他總跟我說,會護着我,不會再讓我受半點委屈。 我信了,不顧家人反對裸婚,陪着他擠破舊出租屋,一心和他攢屬於我們的小家。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,早上出門前,他揉了揉我的頭髮:“今晚公司通宵加班,別等我,早點休息。” 我懷裏面揣着好不容易搶到的打折蛋糕,打算去給加班一天的江逾白一個驚喜,步行路過市中心那家最貴的鉑悅西餐廳。 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我一眼看見了我的丈夫。 我的丈夫江逾白,單膝跪在地毯上。 他微側着頭,正親手把一隻沉甸甸的真金手鐲,套進白裙女孩林知夏的手腕裏那動作溫柔又熟練,像是做過很多遍。 我攥緊懷裏打折買來的奶油蛋糕,指尖用力到發白,隔着玻璃,輕聲喊: “江逾白。” 他搭在椅背上的手猛地一僵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