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回來的路上,丈夫裴景行突然開口: “你還是被打的時候好看。” 他摸了摸我胳膊上的疤,笑的殘忍: “其實高中的時候,是我讓他們霸凌的你,沒想到十年後你還是這麼蠢,居然會喜歡上我。” 我愣在那,痛苦到發不出一絲聲音。 裴景行卻回味無窮: “你高中被賀聿川拯救,就嫁給賀聿川。現在被我拯救,就鬧着要嫁給我。” “真是蠢得可笑,怪不得賀聿川會出軌蔣蔓。” 賀聿川是我的前夫,蔣蔓是高中帶頭霸凌我的女生。 兩年前,二人被我抓姦在牀。 萬念俱灰時,是裴景行拯救了我。 可如今,他卻說自己就是我高中噩夢的源頭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