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天,我被未婚夫的青梅五花大綁的掛上了秤。 她吹了聲口哨,衝滿院的親戚招手。 “周家的老傳統,新娘上秤過斤兩,輕的加禮重的減金。嫂子請吧。” 我試圖掙扎,卻被她強壓了下來。 方宜寧看到數字,嘖了一聲。 “哥,一百二十三斤,十六萬六的彩禮直接扣沒了,還倒欠你家錢呢。” 滿堂賓客鬨笑。 方宜寧又從包裏抽出一張照片,是我大學時一百六十斤的舊照。 她把照片貼在簽到牆上,拿紅筆圈住我的雙下巴。 “各位長輩看看,這是嫂子的原裝版本。” “瘦下來也就這兩年的事,反彈是遲早的,我哥這彩禮怎麼算都虧。” 周彥澤的兄弟們笑得前仰後合,有人起鬨讓我再稱一次。 我攥着婚紗裙邊看向周彥澤。 “你不說句話嗎?” 他叼着煙,拍了拍方宜寧的腦袋,轉頭看向我。 “風俗而已,你別甚麼都上綱上線。” 方宜寧甜甜一笑。 “放心,嫂子脾氣好,不會計較的。” 我從秤上站起來,婚鞋的跟斷了一隻。 一瘸一拐的走到休息室,拿出手機。 然後撥通了一個三年沒聯繫的號碼。 “賀徵,婚禮黃了,你來接我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