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親媽趕出家門那天,我連書包都沒能帶走。 她把我的准考證撕碎,摔在我臉上。 “一個賠錢貨,讀甚麼大學?” “你弟要買車、娶媳婦,家裏哪有閒錢供你?” 我撿起地上的碎紙,沒哭,也沒解釋。 從村裏走到鎮上時,天已經黑了。 我身上只有三塊錢,餓得腿都在發抖。 鎮外那座廢棄紡織廠裏,住着八個被老闆拖欠工資的女工。 我敲開鐵門時,她們正圍在一起喫晚飯。 見我一個小姑娘站在門口,幾個人立刻沉下臉。 “哪來的?” “偷東西偷到這裏來了?” 有人拎起掃帚,有人堵住門,還有人伸手來扯我的書包。 我攥緊肩帶,往後退了一步。 “你們這裏,缺不缺幹活的人?” 屋裏安靜了一瞬。 我把被撕爛的准考證攤開,聲音已經啞了,卻說得很清楚。 “我洗衣服、做飯、縫衣服,甚麼都能幹。” “我只要一樣。” “你們能不能供我上清北?” 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