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喜歡讓我猜謎,答案永遠只有一個。 過年包紅包,讓我猜金額。 我猜五百,打開卻只有五張皺巴巴的一塊錢。 弟弟沒猜,媽媽往他口袋裏塞了六百,連紅紙都沒包。 過生日,媽媽端出蛋糕讓我猜口味。 巧克力、草莓全錯,是弟弟最愛的榴蓮。 媽媽笑得理所當然: “你又不挑食,喫甚麼都行。” 高考填志願,爸爸讓我猜他給我改了甚麼專業。 我說我想學文,他大笑揭曉謎底: “猜錯了,是理科,你弟以後學文,家裏不需要兩個學文的。” 後來弟弟選專業,全家人圍着他出謀劃策了一整晚,沒人讓他猜未來該怎麼辦。 直到大四畢業,爸媽叫我回家,又讓我猜謎。 “猜猜我們把你這四年兼職攢下的錢,拿去付了誰房子的首付?” 我愣了很久,沒有猜。 因爲答案從來只有一個。 當晚,我接受了本已拒絕的科研試驗邀請。 五年不能聯繫外界。 我想,正好,我再也不用猜他們的謎底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