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沈家找回來的低精力真千金。 養妹滿心愧疚,包下豪華遊艇帶我環遊世界,我擺手: “懶得動,暈船。” 嫂嫂們拉我去巴黎看高定上新瘋狂掃貨,我搖頭: “懶得挑,眼花。” 我每天最大的運動量就是從牀頭翻到牀尾。 全家人每天給我補各種黃芪老參,但我依然睡不夠。 上輩子我是掌控全球經濟命脈的首腦,每天批覆的資金能買下半個歐洲, 連軸轉了六十年,生生把自己累死在了談判桌上。 這輩子,我只想好好補個覺。 直到沈家遭遇國際資本惡意狙擊,資金鍊全面斷裂。 對家趾高氣揚地坐在我家客廳,扔下破產清算協議: “沈董,別掙扎了。全球三大財團聯合封殺,沒人敢救你們。” 假千金嚇得直哭,嫂嫂們急紅了眼。 我打了個哈欠,慢吞吞地從沙發上坐起來。 開玩笑,把我長期飯票整沒了,我豈不是還要自己東山再起? 頂着亂糟糟的頭髮,我撥通了一個加密衛星電話,開了免提。 電話接通的一瞬,免提裏響起十二國金融寡頭齊刷刷的恭敬問候。 對家老總愣了一下,剛想嘲諷我裝腔作勢,我卻懶得廢話,只丟下帶着睏意和起牀氣的三個字: “做空他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