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甥剪爛客人的定製婚紗,姐姐還在旁邊磕着瓜子冷笑。 “不就一件破衣服嗎?” 客人報了警,大伯一巴掌摔碎我的手機, “他才八歲!你當小姨的墊上三萬塊怎麼了?非要逼死你姐一家嗎!” “你媽剛走兩年,你就幫着外人欺負親外甥!” 姐夫更是理直氣壯, 抽着我的煙,管我要五千塊錢孩子受驚費。 我看着這羣敲骨吸髓的吸血鬼,直接拿出民宿備用鑰匙拍在桌上。 “既然你們都心疼這根獨苗, 那今晚誰也別走,輪流帶回家供着!” 當晚,外甥把大伯視若性命的十五萬古董茶壺砸爛,還在碎片上撒了一泡尿。 方纔逼我包容的大伯當場發瘋咆哮:“畜生!明天不賠我十五萬,老子弄死你們全家!” 大伯連夜砸門求我出面,我隔着門禁吹着熱茶,將當年的話原封不動砸在他臉上: “大伯,他還是個孩子啊,您怎麼能跟親外甥計較呢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