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醜又殘,一分彩禮都換不到!這房子你配住嗎?” 弟弟當衆把房產證撕得粉碎,紙屑扔在我腳邊。 滿屋親戚沒人出聲。 只有我低着頭,拼命壓下嘴角的狂喜。 十五歲那年,我拿到保送省重點高中的名額。 我爸突然把我從鄉下接進城,砸鍋賣鐵買了這套江景房。 然後我開始發高燒、落下殘疾、高考落榜、游泳差點淹死、吹風差點病死。 弟弟卻從墊底差生,一路考上985,帶白富美回家。 “蘇見微?是南陽初中次次年級第一的學霸?” 他女朋友盯着叫出我名字。 後來,我聽見我爸在陽臺打電話。 “大師,陣法穩着呢。只要房產證還在那壓着,這換命的局就破不了。” 他以爲撕的是我的房子。 他不知道,房產證壓在陣眼上。 撕了它,陣就破了。 他借了我十年的命,該還了。 我抬起手,十年沒知覺的手指動了。 弟弟,你的好運即將到頭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