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三天前結婚,我是看家庭羣的視頻才知道的。 親朋好友全部到場,唯獨沒人通知我這個親姐姐。 畫面裏他對着滿堂賓客舉杯: “我這輩子最感謝我姐,供我讀書,給我湊首付。” 我撥通他的電話,他先不耐煩地開了口。 “弟妹她家都是幹律所的體面人, 你就擺個破炒粉攤子,我不知道把你安排在哪桌。” 我攥着手機,聲音發澀。 “那我擺攤熬了七年,供你讀書, 給你湊首付的那三十多萬算甚麼?” 他嗤笑一聲,語氣輕蔑: “那不是爸媽攢的錢嗎?別總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。” 電話掛斷,我坐在漏風的店面裏。 貨架上是爲了給他湊彩禮而積壓了三年的庫存。 沒有爭吵,沒有眼淚,也沒有再試圖自證一句。 我打開手機加密文件夾,裏面是三年攢下的所有證據。 品牌轉讓協議、銀行流水、弟媳簽字、他求我註冊的錄音。 這個可笑的親情,我沒有再猶豫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