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租室友的金毛是治療犬。 它舔我的水杯,撕爛我的被褥。 發情期,它抱着我的小腿不肯鬆開。 我推開它,它咬穿了我的虎口。 我崩潰地想踢開,室友哭着衝過來護狗。 “你打它幹甚麼?它只是太喜歡你!” 其他室友罵我冷血。 "她有抑鬱症,治療犬是她的救贖。" “狗發情是天性,你跟畜生計較甚麼?” “她要是想不開尋死,你負得起責任嗎?” 直到那天,我媽唯一的遺照被狗撕成碎片。 我跪在地上撿,手抖得連一個完整的角都拼不出來。 室友卻抱着狗發朋友圈。 【還好毛孩子沒喫壞肚子,有的人心眼比針尖還小】 再睜眼,我重生回室友搬進來的那天。 這次,我不忍了。 我笑着把勸我大度的人的東西,全搬進了我的房間。 然後,把狗關了進去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