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微曾靠在我肩上問:“陸知衍,假如有一天你站得很高,還會不會要我?” 我說會。 我還說:“如果我的好運只夠一個人用,那就都給你。” 六年後,她站在星光盛典最高領獎臺上,紅着眼說要公開那個陪她熬過低谷的人。 我坐在臺下,口袋裏裝着求婚戒指。 可聚光燈越過我,落在沈硯白身上。 他走上臺,握住她的手,對我溫和一笑: “陸先生,謝謝你曾經以工作人員身份照顧知微。” “但人不能拿過去的付出,綁架一個女孩的一生。” 那一刻,全場掌聲雷動。 我成了六年感情裏唯一見不得光的笑話。 後來我才知道,她今晚披在身上的萬丈星光,不是命運偏愛。 是從我命裏一寸寸偷走的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