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上市那天,周競川把本該與他並肩敲鐘的我,換成了白月光沈曼殊。 面對滿堂賓客,他淡淡道: “房子、車和錢照舊。只要安分,你仍是我身邊最體面的花瓶。” 真可笑。 我把他當了六年愛人,他卻只把我當成一件供人觀賞的擺設。 六年前,我剛結束一場資本圍獵,厭透了那些因利益接近我的人。 偏偏周競川不知道我的身份,卻在我胃病發作時守了整夜,說只想和我過安穩日子。 我第一次想賭一回,看看隱去身份、不談利益,能不能換來真心。 於是我給自己六年期限,封存百億賬戶,抹去操盤手履歷,學着示弱,連買基金都要先問他。 如今周氏上市,創業紀錄片卻抹掉了我陪他熬過低谷的所有痕跡。 沈曼殊挽着他走上敲鐘臺,笑着說: “競川答應過,功成名就那天,站在他身邊的人只能是我。” 原來六年偏愛,不過宛宛類卿。 我抄起敲鐘槌,一錘砸碎冰雕。 既然你認定我只是個花瓶,那這場裝乖的戲,我不陪了。 真正的操盤手,該回來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