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歲那年,我因爲衝進火場救趙璟吸入濃煙,成了一個啞巴。 之後的七年,他成了我的專屬翻譯。 有人學我比劃手語取笑我,一向冷靜的他衝上去把對方打得頭破血流。 有人說我這種殘廢配不上他,他直接在大學畢業那天全校的面單膝下跪爲我戴上戒指。 “這輩子,我來當你的嘴巴。” 直到我無意間登錄了他的小號,點開他的朋友圈。 裏面兩千多條記錄,全是一個陌生的學妹,張小圓。 她不漂亮,長相一點都不像我,性格卻像極了出事前那個咋咋呼呼、活潑開朗的我。 他們在遊樂園過山車上大叫,在音樂節上放肆尖叫。 上週的一條:【幸好有你在!我的世界又變的動聽啦!】 我指甲掐進肉裏才強迫自己不再顫抖, 再想想他近期對我的各種敷衍,我轉身把當年他在病牀前寫給我的承諾書,一張張撕碎。 以後,他不必再委屈自己當一個啞巴的翻譯官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