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知夏女士,不好意思,您這筆業務系統裏辦不了。” 政務大廳的醫保窗口裏的工作人員把屏幕轉向我。 “您的婚姻狀態顯示離異,3月19日法院調解離婚。” “職工醫保家庭共濟只能綁配偶、父母、子女,您和這位老人的關係目前不符合條件。” 我看着屏幕上的內容,像被人當頭澆了盆冰水,從天靈蓋一直涼到腳底。 離異? 法院調解離婚? 我和陸則遠結婚已經八年。 他常年在外省跑項目,一年回來的時間掰着手指頭數都能數得過來。 而他媽趙慧蘭中風多年,半身癱瘓,這兩年已經糊塗到連人都快認不清了。 他沒有時間回來,我只能辭掉原本室內設計的工作,從高級設計師變成了24小時的高級貼身護工。 八年來,端屎端尿、翻身擦背、複查拿藥,這些事全壓在我一個人身上。 每個月,集團財務都會往我卡上打一筆“高管家屬補貼”。 最近的一筆五天前剛到賬。 我一直拿着這筆錢替他盡孝。 可現在卻告訴我,我早就不是他的家屬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