認親當天,親生父母嫌我是村妞,上不得檯面。 便連夜將我塞進婚車,送去謝家,替假千金嫁給雙腿殘疾的謝家繼承人。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守活寡。 只有謝硯辭把黑卡放到我手裏。 “這場婚事委屈你了。” “以後想要甚麼儘管開口,我不會虧待你。” 我欣然接受。 畢竟在國際主權基金工作五年,最懷念的,就是不用開會還有錢拿的日子。 直到結婚第二年,謝家資金鍊斷裂。 假千金挽着新任首富出現,逼謝硯辭跪下交出祖宅。 還笑着問我: “謝家都要破產了,要不要回宋家給我當保姆?” 我沒有理她。 只是心疼地看了一眼輪椅上的謝硯辭。 謝家要是破產了,我上哪兒再找這麼漂亮懂事,還大方的丈夫? 於是我輕嘆一聲,撥通許久未用的私人專線。 “調動我名下全部資金,接手謝氏的債權。” “至於宋家,就讓他們今晚破產吧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