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演出前夕,我把唯一一張家屬觀景票遞給程淵。 爲了市裏的國慶無人機大秀,我熬了三個月做燈光編排。 只想讓他在壓軸環節,看看我親手設計的星空。 他盯着電腦屏幕,頭都沒抬: “不就是一堆發光二極管嗎?國慶我還要趕項目,沒空去擠。” 我說好,默默把票收回口袋。 在一起五年,我已經習慣了這種敷衍。 國慶當晚,大秀準時開場。 可我卻在轉播屏幕的觀衆席特寫裏,看到了那個本該在公司加班的人。 他正站在視野最好的VIP區,小心翼翼地替女助理擋着擁擠的人潮。 甚至舉着單反,耐心配合她錄製視頻。 當晚十點,我編排的星辰大海如約升空。 璀璨的光影瞬間點亮了整座城市的夜空。 而屏幕裏,他正低頭幫女孩披上外套,連一寸餘光都沒有分給天際。 那一刻我忽然釋懷了。 我沒有去質問,只是平靜地簽了外派同意書。 這一次,我不需要等他看見我的光。 我自己知道,它一直都在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