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倒計時七天,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。 每個人提一個願望,其餘人現場投票。 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,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。 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。 “下午還有正式婚宴,沒必要重複花錢。” 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。 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,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。 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。 未婚夫握住我的手,笑着勸我: “場地空着也是空着,就當圓她一個夢。” 那晚,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,簽下了流程變更單。 直到婚禮前一天,我去酒店確認佈置,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彩排錄像。 錄像裏,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臺上。 未婚夫爲她戴上頭紗,三個竹馬則坐在臺下鼓掌。 緊接着,策劃羣的消息彈了出來。 【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。】 【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,下午再換她上場。】 【反正場地、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,她就算髮現了,也不敢當着賓客取消婚禮。】 我站在屏幕前,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啓的聲音。 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。 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,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