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豪門認回的第三個月,我在學校喫着免費的紫菜蛋花湯泡白米飯。 哥哥叮囑過,咱們家雖是首富,但家風清正,最忌諱奢靡: “真正的老錢家族都提倡窮養。” “你剛回來,可千萬別沾染了那些拜金的習氣。” 爲了不讓家人失望,我將每月三百塊的生活費精打細算。 那天米飯太硬,咽得我直反胃,我沒忍住紅了眼眶。 眼淚吧嗒吧嗒掉進碗裏,鹹鹹的,我還覺得更有滋味了。 這一幕,剛好被巡視的校長撞見。 老校長心酸地嘆了口氣,當場拍板,給我加急申請了最高級別的特困生補助。 作爲學校最大的投資人,這份申請表當天下午就送到了我那豪門老爹的辦公桌上。 表上赫然寫着: “該生每日僅靠免費湯水度日,邊喫邊哭,令人動容。” 當晚,老爹連夜推了跨國會議殺回別墅。 他看着我身上洗到發白的舊校服,氣得眼眶通紅,捏着表格的手直哆嗦: “爸爸每個月給你副卡里打的五百萬,你是全拿去造航母了嗎?!” 我端着水杯愣在原地,不是說咱家家風正嗎? 怎麼現在連說大話都這麼理直氣壯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