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兄最忌憚手握兵權的宗親。 八位藩王離京時,他沒有一個親自送過。 可今年除夕,他卻突然下旨,將駐守邊關、閉門養病、被貶封地,甚至已經交出兵權的藩王全部召回京城。 “朕年紀大了,只想和兄弟們喫一頓團圓飯。” 幾位皇兄收到聖旨,紛紛感嘆皇帝終於念起了手足之情。 只有我看着內侍送來的玄色蟒袍,後背一陣發冷。 皇兄不僅要求所有藩王必須到場,還不許王妃、親衛和幕僚陪同。 更奇怪的是,赴宴名單上寫的不是我們的封號。 而是各自封地駐軍的番號。 我連夜服下兩味相沖的藥,硬生生逼出一身酷似時疫的紅疹。 除夕當晚,太醫以防疫病傳入宮中爲由,將我留在王府隔離。 第二天清晨,貼身侍衛渾身是血地撞開房門。 “王爺,出大事了!” “您這一身疹子來得太值了,您知不知道陛下昨夜讓諸位王爺簽了甚麼!” 我看着皇城方向緊閉的九道宮門,瞬間明白了一切。 果然,那場宗親家宴,從來就不是甚麼兄弟團圓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