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白手起家打下全省最大的生鮮冷鏈,卻養出了個全校聞名的「小太妹」女兒。 二婚妻子天天抹淚,哭訴她不僅逃課打架,還涉嫌敲詐勒索合作商的兒子十萬塊。 我氣得抄起棒球棍衝進派出所,打定主意今天非要打斷這逆女的腿當衆賠罪。 調解室角落裏,她頭髮被扯掉一大塊,洗得發白的校服上全是髒鞋印,死死護着懷裏一個破爛的書包。 我剛舉起棍子怒斥她不知廉恥、敗壞家風。 腦海裏猛地撞進她絕望又倔強的心聲: 【打吧,最好把我打進醫院,這樣繼兄那幫人就沒法在半夜把我拖進零下二十度的冷庫裏教訓了。】 【那十萬塊根本不是敲詐,是繼兄賣過期變質肉給幼兒園的回扣賬單,我拼死才搶回來的證據。】 【爸爸要是知道他最信任的嬌妻和繼子,正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