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寄人籬下,讓我學會了僞裝。 臉上笑得溫潤,心裏想得狠毒。 十五歲那年,姑姑要拿我爸媽四十萬的賠償金給堂姐買婚房。 堂姐考編政審那天,考察組的哥哥來家訪。 我捧着存錢罐走過去,眼圈泛紅道: "哥哥,我爸媽的賠償金,夠不夠姐姐買房娶你呀?" "不夠的話,這裏還有二十三塊。" 堂姐的名額當晚就作廢了。 高中班主任收受賄賂,把我保送的評分壓到倒數。 我轉頭在聯考上,考了零分。 校長來慰問我這個清北苗子,我哭得眼尾通紅: "校長,老師說我命賤,考上了也白搭......" 班主任第二天就被停了職。 後來我讀最好的大學,報最貴的紳士班,攀最難搞的京圈大小姐。 盛凌華爲了娶我,被打斷兩根肋骨,裹着繃帶接我領證。 我以爲這輩子不用再演了。 直到昨晚,我資助的男學生和她的合照被頂上熱搜第一。 "學姐深夜送學弟回宿舍,依依惜別。" 我盯着男孩拽着她衣角的姿勢,太熟悉了。 當年我就是這麼靠上去的。 我笑了。 小夥子,你的學費,可是我交的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