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爲救我爸死後,堂姐阮柔住進了我家。 我討厭她的一切, 討厭她總是裝柔弱,討厭她要甚麼有甚麼,更討厭我喜歡的傅臨川總是圍着她轉。 於是二十歲那年,我黑化了。 我搶走了她的香水品牌,又用股份逼傅臨川取消了與她的婚約,讓他娶了我。 結婚後,我更是像防賊一樣防着她。 她想研發新品,我就造謠她抄襲;傅臨川多看她一眼,我便鬧到滿城皆知。 所有人都說,我奪走了堂姐的事業和愛人,卻仍不肯放過她。 直到堂姐準備出國,傅臨川去送她。 我追着跑到機場,抓着她的頭髮,大罵她不知廉恥。 堂姐受驚昏了過去,傅臨川抱起她,冷聲問我: “你怎麼這麼惡毒!她甚麼都給你了,你爲甚麼還要逼她?” 我愣了片刻,然後笑了。 原來在所有人眼裏,是我惡毒。 看着手中確診癌症晚期的診療單,我突然覺得好累。 算了,不爭了。 我把一切都還給她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