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上市那天,我特意穿了最好的高定西裝等着敲鐘。 未婚妻和三個聯合創始人青梅卻越過我,拉着我徒弟上了臺。 我愣在原地時,徒弟白子軒已攥着我熬夜寫的致辭稿講話。 我要上前質問,臺上五人已相擁搖起香檳,彈飛的瓶塞直衝我面門。 我被酒液灌進眼睛狼狽倒地時,她們在臺上呼籲把掌聲和榮光全給白子軒。 閃光燈噼裏啪啦聲中,滿臉笑容的白子軒才第一個發現我: "師父!你怎麼沒上臺?" 未婚妻和三個青梅的笑容僵了半秒,卻沒人開口。 我知道,她們忘了。 就像她們忘了這家公司的第一行代碼是我寫的,第一個客戶是我談的。 忘了最難那年,是我把自己的積蓄全部填了進去。 可她們唯獨沒忘記,滿足白子軒上臺敲鐘的心願。 我扶着臺邊慢慢站起來,沒再像從前那樣憤怒質問。 忘記一次是疏忽,次次忘記就是不重要。 既然她們覺得不重要,那我就帶着公司的心臟一起離開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