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重生了。 睜開眼時,無盡的疼痛正順着骨頭縫一寸寸往外鑽。 門外,主治醫生老陳一遍遍撥着電話。 “蘇先生,夏禾到醫院了嗎?” “病人已經完成術前準備,再拖下去會出事的。” 蘇晚怔怔望着頭頂慘白的燈,過了很久才認出這裏。 這是夏禾第四次臨時毀約後,她因爲感染和低血壓被送進來的留觀室。 上一世,白血病晚期的蘇晚終於等到了唯一與她全相合的骨髓捐獻者。 她叫夏禾,是看到蘇家發佈的求助廣告後主動找上門的。 配型那天,蘇母卻先認出了她脖子上的長命鎖。 銀鎖背面刻着一個歪歪扭扭的禾字,那是蘇父二十多年前親手刻下的。 夏禾竟然是蘇家三歲時被拐走的大女兒。 她被養父母帶到南方長大,戶口和名字都隨了夏家。 蘇母抱着失而復得的女兒哭到昏厥。 蘇父蹲在醫院走廊裏,一遍遍跪謝菩薩。 蘇晚躺在病牀上看着他們,心裏同樣只有慶幸。 她以爲姐姐的出現不僅可以救她的命,還能讓這個殘缺了二十多年的家重新團圓。 可接下來的一年半里,夏禾答應捐獻九次,又在最後關頭毀約了九次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