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租三年,室友擅自替我續簽了三萬六的整租合同。 賬單拍在我臉上,逼我交出一萬二。 幸虧半個月前我早留心眼,退租函早已送達房東。 我以爲能全身而退,房東卻直接扣下我四千五的押金: “你們扯不明白,誰也別想拿到一分錢!” 室友更是當場咔噠一聲反鎖防盜門,拔下鑰匙冷笑: “今天不替我們把空房錢墊上,你休想踏出這屋半步!” 手機屏幕同時亮起,新房東發來最後通牒: “最後半小時補不齊尾款,定金沒收,房子轉租。” 手裏的流動資金全部被卡死,前路被斷,後門被鎖。 合租三年,這羣吸血鬼喫準了我老實沒錢,想活活把我耗死在屋裏。 我深吸一口氣,看着眼前滿臉猙獰的室友和見錢眼開的房東, “合租三年,你憑甚麼一句‘她沒意見’,就敢替我把未來一年的命給賣了?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