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我下定決心提離婚,第二天都會在結婚紀念日的早晨醒來。 丈夫陸沉總會端着溫熱的荷包蛋,笑着把那枚摔斷過、又用膠水粘好的金戒指套回我手上。 “晴晴,又做噩夢了?今天是我們結婚紀念日。” 直到第九次醒來,我渾身發冷地拉開抽屜,昨晚擬好的離婚協議再次變成了白紙。 牀頭婚紗照裏,我的臉被小刀整整齊齊挖空了,只剩丈夫一人溫柔地摟着一片虛無。 門口傳來反鎖防盜門的咔噠聲,他端着熱牛奶走進來,反手鎖上防盜門: “晴晴,這是你最後一次不聽話了。再睡一覺,你就永遠不會有事了。” 我害怕的搖頭後退,躲在衣櫃裏的女兒突然大哭着唱出只有我知道的睡前歌謠: “小兔子乖乖......快開門......媽媽要進來......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