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曾曾孫媳婦嫁進沈家第一天,就給我辦了場葬禮。 遺照掛進靈堂,黑卡全部凍結。 她當着滿堂親族冷笑: “一個來歷不明的老不死,白喫白住不算,每月還揮霍八位數,也不嫌晦氣。” “既然捨不得嚥氣,我就先替她把後事辦了。” 滿堂賓客等着看我的笑話。 曾曾曾孫沒有阻止,只發來消息,讓我體諒她剛進門,需要立威。 我看着自己的遺照,忽然笑了。 三百年前,沈家先祖還是個險些餓死的孤兒。 我收他做養子,賞了他一座礦,纔有瞭如今壟斷珠寶行業的沈氏財團。 這些年我懶得管事,只拿些分紅養老。 沒想到養了十幾代,倒養出個敢罵祖宗喫白飯的。 活得久了,果然甚麼不肖子孫都能見到。 既然他們連是誰給的家業都忘了,那我這個做祖宗的,也該重新教教他們規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