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個地道的廣東妹,在夜市支攤賣祖傳白切雞。 未婚夫的青梅陸薇薇自詡動物保護協會會長,日常喫素唸佛。 訂婚宴上,陸薇薇當衆掀翻我親手滷的三十斤白切雞: “小雞那麼可愛,你剝皮抽筋賣錢,雙手沾滿血腥,真造孽!” 我紅着眼看向未婚夫周斌,他卻拉偏架: “薇薇心善見不得殺生,你道個歉,換個素食攤子不就行了?” 陸薇薇得意揚揚,還當場逼我籤一份“永久關閉滷味攤”的承諾書。 我氣得渾身發抖,指甲掐進掌心。 正僵持着,包廂大門被人一腳踹開。 我那東北婆婆穿着大紅花襖,手裏拎着一把剔骨彎刀就衝了進來。 大嗓門震得吊燈亂晃:“哪個小犢子在我兒媳婦場子裏逼逼賴賴?!” 陸薇薇懵了:“阿姨,她殺生太殘忍......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