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婆婆是個東北大媽,說話跟放鞭炮似的,嗓門能震碎玻璃杯。 而我是重度社恐,超過三個人的場合手心就冒汗。 我倆住一個屋檐下,她嫌我悶得像塊年糕,我嫌她吵得像臺拖拉機。 老公公司聚會,非拉我去給領導敬酒。 我端着杯子站起來,手抖得酒都灑了一半。 他的助理孟甜甜笑盈盈接過話筒,把全場燈光打到我身上: “嫂子今天難得來,要不給大家表演個才藝?” 我臉一下白了,擺手說不行。 老公在旁邊笑着幫腔: “對,闖蕩點!我替你點一首歌。” 二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盯着我,我喉嚨像被掐住,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 孟甜甜見我不動,直接端起一杯白酒塞我手裏: “不唱也行,那嫂子把這杯悶了,算給大夥賠個不是。” 我眼眶發酸,正要硬着頭皮端杯,包廂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。 我婆婆風風火火地殺進來,一把奪過我手裏的酒杯: “拿個這小玩意兒勸酒,養金魚呢?” 接着,她將桌上那瓶兩斤裝的白酒,重重懟在孟甜甜懷裏。 “來,小妹兒,咱東北規矩,誰挑頭誰先炫!” “你今兒把這瓶幹了,我立馬給你跳個二人轉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