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未婚妻讓我帶她竹馬值夜班。 她說八牀老人第二天一早手術,必須禁食禁水,讓我多盯着點。 我聽了。 竹馬說老人可憐,想喝口牛奶,我攔。 他端杯子進病房,我攔。 他揹着我哄老人“喝一點沒事”,我衝進去搶。 可老人進手術室後突發意外,家屬堵在醫院門口要說法。 未婚妻把事故報告遞給我,上面卻寫着: “責任護士蘇徹未盡告知義務,導致患者術前誤食。” 竹馬哭着說: “我不知道不能喝,是蘇徹哥沒提醒我。” 家屬把我拖到樓梯間,一刀捅進我心口。 我死後,聽見未婚妻溫柔安慰他: “你只是心疼老人,又不是故意的,他比你有經驗,本來就該負責。” 再睜眼,我回到夜班交接前。 竹馬又紅着眼問我: “蘇徹哥,老人餓了一天,我能不能給她熱杯牛奶?” 這一次,我沒搶杯子。 我只打開工作羣,發了一條消息: “八牀明早手術,今晚禁食禁水。” “任何人私自餵食,後果自負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