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護國寺爲母親祈福那日,我遭遇山匪,被鎮北侯世子裴硯所救。 皇上笑稱天定良緣,當即賜婚。 可我知道,裴硯心悅的,一直是早已另嫁的姐姐。 他沉默許久,終究接了旨。 婚後五年,我替他侍奉病母、操持侯府。 他雖不愛我,卻始終相敬如賓。 我以爲總有一天,能將他的心焐熱。 直到後來邊關告急,裴硯與姐夫一同出征。 大捷傳來,可姐夫戰死,裴硯失蹤。 人人都說他凶多吉少,只有我趕赴邊關,從屍山血海中找到尚有一息的他。 風雪裏,他伏在我背上說: “這五年,是我對不住你。若能活着回京,我定好好待你。” 這一句話,撐着我揹他走完十幾裏雪路。 援軍趕到時,我渾身是血,雙膝盡爛。 再醒來,我已回到侯府。 太醫說我失血過多、寒氣入體,此生恐難有孕。 我強撐着去見裴硯,卻在門外聽見姐姐哭訴已有兩月身孕。 裴硯握住她的手:“別怕,你在雪地裏救了我。我會用軍功求陛下賜婚,護你和孩子一生無憂。” 姐姐問:“那安樂呢?” 他沉默片刻:“和離後,我會替她另尋良配。” 窗外大雪紛飛。 我低頭看着滿身傷痕,終於明白,雪地裏的承諾並非是假。 只是他認錯了救命恩人。 我取出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