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前一天,我的銀行卡里只剩下十一塊八毛。 原本躺在裏面的四十萬不見了。 那是我賣掉維修店,又向親戚朋友借遍一圈,才湊齊的手術費。 護士第三次來催繳費時,我撥通了妻子林悅的電話。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。 震耳欲聾的音樂裏,她笑得很開心。 “陳默,你有事快說,顧言的餐廳馬上剪綵了。” 我攥着繳費單,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。 “銀行卡里的錢,是你拿走了嗎?” 那邊安靜了幾秒。 林悅回答得理直氣壯。 “是我。” “顧言的餐廳今天必須結清尾款,我先拿去週轉幾天。” 我盯着窗外陰沉的天,以爲自己聽錯了。 “四十萬全拿走了?” “陳默,你一定要用這種審問犯人的語氣跟我說話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