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值班電話被未婚夫當衆摔碎在地上。 摔碎它的人,是我談了六年的男友顧言川。 “沈棠,有人舉報你國慶期間擅離崗位、消極怠工,立刻接受調查!” 市應急指揮中心門口,顧言川舉着手機,身後站着我爸媽和親戚, 所有人都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。 舉報視頻的發佈者,是他的女同事林薇。 她哭着指控: “沈棠爲了貪國慶三倍工資,上班摸魚外出,她根本不配穿這身制服!” 直播間罵聲鋪天蓋地。 可他們不知道,那部被摔碎的電話裏,存着三十七名國慶出行失聯人員的定位。 我顧不上解釋,立刻申請調度車輛馳援,卻被顧言川攔住。 “都被調查了還想跑?你是怕罪證不夠多嗎?” 下一秒,我被停職,調度權限全部收回。 沒有我的路線指引,景區出口迅速癱瘓,數千名遊客堵在山路上。 幾名失聯遊客因錯過最佳救援時機,情況危急。 直到凌晨,官方發佈通報和完整監控。 我根本沒有擅離崗位。 所謂“消極怠工”,是我連續三天駐守指揮中心,親自勘察路線; 所謂“摸魚外出”,是我調度六條臨時線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