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究極封建腦。 前世我是侯府主母,管妾室、定族規、理中饋,掌家三十年。 一朝病死,魂穿現代。 投胎時聽見接生的是男大夫,我硬是在孃胎裏用手扒着盆骨憋了三天。 直到換成全女醫療團隊,我才肯保全清白降生。 三歲,男老師拍我頭,我背《女誡》逼他當衆寫“非禮勿動”檢討。 老師崩潰辭職,園長把檢討裱在大門口,說是給全園立規矩。 五歲,鄰居叔叔讓我叫他乾爹。 我磕頭掏出過繼文書:“既認乾爹,金銀田產嫁妝請當場兌現,族譜一併改了。” 他嚇得連夜搬家,臨走還給我磕了個回禮。 十七歲,豪門親爹找回了我。 認親宴上,假千金林嬌嬌故意穿深V,軟軟倒進我未婚夫懷裏。 “姐姐別怪我,我只是太依賴姐夫了。” 未婚夫挑眉,等着看我喫醋發瘋。 我淡定擊掌道: “恭喜妹妹,不過未經媒聘就往我夫君懷裏鑽,按規矩只能算通房丫頭。” “做姐姐的就成全你:我做正妻,你做妾。 從今天起走偏門、日日敬茶。” 她眼圈剛紅,我已經把《妾室規矩表》遞到她手上了。 哥哥翻完那張表,嘴角抽了又抽: “她哪是來認親的?她就是來給全家立規矩的!” 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