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封路,婚禮彩排結束後,我們五個人被困在山莊過夜。 大家翻遍倉庫,只找出四張摺疊牀。 未婚夫顧硯舟先把拆開一把放在暖氣旁,讓小青梅許妍躺下, 又讓妹妹顧晚晴和發小許承各佔一張。 最後一張,他留給了自己。 見我站在原地,他隨口解釋: “我明天要接親,不能頂着黑眼圈。你是新娘,坐化妝椅的時候還能補覺。” “妍妍有心悸,更不能熬夜。” 凌晨兩點,許妍喊餓,顧硯舟拆開了最後的兩桶泡麪,四個人分了。 顧硯舟把最後一顆滷蛋夾進許妍碗裏, “你要多喫一點,明天當伴娘纔有力氣。” 沒有人記得,我爲了試婚紗餓了一整天的肚子。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,忽然想起婚房裏採光最好的房間,被顧硯舟改成了許妍的畫室; 想起原定的海島蜜月,因爲許妍暈船,臨時改成了她最喜歡的雪山; 就連婚禮捧花,都是按照許妍喜歡的顏色訂的。 這場婚禮安排好了所有人, 唯獨沒有新娘的位置。 天亮後雨停了,顧硯舟帶着他們去鎮上取許妍定製的伴娘禮服,讓我留下盯着場地佈置。 他走前還親了親我的額頭: “乖一點,別在婚禮前鬧脾氣。” 我看着他們的車消失在山路盡頭,拿出手機,先取消了婚宴,再同意了海外頭部公司的合夥人邀約。 既然這場婚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