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目上線前,我連續加班了二十八天。 最後一次開會時,我當衆吐進垃圾桶,領導才強制批了我三天假。 可放假第一天早上五點,妹妹突然把我從牀上拽起來。 “姐,你們公司出大事了!” 她遞來的羣聊截圖裏,領導點名罵我,說系統崩潰,讓我半小時內趕回公司,否則直接開除。 我嚇得手都在抖,穿着睡衣衝到公司,卻發現整棟樓漆黑一片。 電話打通後,我才知道截圖是妹妹僞造的。 身後驟然響起笑聲。 爸媽舉着“工作狂治療成功”的橫幅,未婚夫則晃着車鑰匙。 “誰讓你放假還守着電腦,我們就是治治你。” 可他們明明知道,我爲了照顧術後的爸爸空窗兩年,投了兩百多份簡歷才爭來這份工作。 也知道這二十八天裏,我從沒耽誤給爸媽送藥、替妹妹訂票、籌備我們的婚禮。 我看向未婚夫,他卻不耐煩地皺眉。 “大家陪你折騰一大早,你差不多得了。” 我忽然笑了。 原來他們甚麼都知道,所以才專挑我最怕失去的東西,給妹妹當假期遊戲。 我當場退掉了原本準備帶全家入住的溫泉酒店。 隨後回覆了那封擱置三個月的聘用郵件。 這一次離開,我沒打算再回頭。
完本